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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建立选矿设备私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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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林康说道。
“我听说了,你以前和他在金鼎投资公司一起做私募。后来,他跳楼死了,你出国了。”
徐冠飞望着林康突然问道:“你想回国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私募吗?”
林康一震,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沸腾起来,那个叫赵云狄的名字,又在血液里翻起了波浪。
“你相信我的能力?”林康盯着徐冠飞问道。
“我已经托人将你调查清楚。不说其他的,单凭你在纽约大学时选的那些股票就说明你有很敏锐的头脑和无比的洞察力,另外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我知道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资本人才,也难怪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富普林投行的投资部经理。怎么样,我们成立一个私募吧,我出两个亿,你一分钱也不用出,只要你答应出任公司总经理,你就可以占公司51%的股份。”
这么优厚的条件,在私募界从来没有过的。当初谭援朝和几个人成立私募,他个人也只占了40%的股份。而现在徐冠飞不用林康出一分钱,却让他占股51%,这说明人家完全认可他了。
“徐总,我不知道为什么让你这样信任我。另外一个问题,你刚才说托人调查我了,请问这个人是谁?”
徐冠飞哈哈大笑,说道:“秦怡静是我亲侄女儿,我是他叔叔。”
“哦,仅仅凭那几只股票,你就成立私募,让我当经理,做操盘手?”
“当然不是开玩笑,我相信你的能力。”
“这样吧,徐总,给我两天时间,容我考虑一下。”
“好,我静候佳音。”
当天夜里,谭援朝来电话了说:“我有内部消息,国内沪深内地上市公司股改了。”
“股改?怎么改法?”
“就是那些非流通的股票,经过一定的兑价支付后,在市场内流通。也就是上市公司赠送给你一定数量的股票和现金,以换取他们那些不能流通的股份在市场上流通。”
林康有些疑惑:“那些上市公司能答应吗?”
谭援朝说道:“反对的声音当然有,不过高层对此信心很足,不然的话,国内A股市场是死水一潭,所以股改是一定会进行的。”
林康精神一振,欣喜道:“如此说来,牛市快要来了。”
“是啊,牛市就要来了。我现在拼命蓄存粮草,多备资金呢。”他顿了一下,说道,“你在富普林做得怎么样?想不想回国和我一起做?”
“我想回国,但不能和谭大哥一起做。”
谭援朝皱眉道:“怎么烦大哥了?是不是当年我让你离开梁小婉,你还记恨着我?”林康一听他说梁小婉,心里一紧,说道:“是这样,谭大哥,你知道徐冠飞吧,无线灵通的董事长。他准备出资建立一个私募,让我过去当总经理。”
“啊?!徐冠飞可是实业界大佬,财富榜上的前几位人物,身家上千亿,单单个人资产至少也会上百亿,可惜不是我的客户。他出资让你组建私募?”
“是。”
“你答应他了没有?”
“没有,我说考虑一下。”
“还考虑什么?!这可是你在国内发展事业的机会。”
“可是我怕像上一次那样——”
“上次是赵云狄掌舵,而现在是你做主。再说,有我帮你,你怕什么?”
“好,我听谭大哥的,我答应徐冠飞。”
第二天,林康向富普林总裁富普林先生辞职时,颇费了一番周折。富普林先生看到他的辞职信,大吃一惊,皱眉问道:“林,你在富普林做得不开心?”
“不,很开心。”
“是不是公司给你的空间不够,影响你能力的发挥?放心,我们正准备调任你的职位,让你做亚太地区负责人,同时还大幅度调高你的薪水,赠与你公司激励期权。”
“总裁先生,您及贵公司都给了我个人很大的帮助,给了我发挥才能的平台和空间,对此,我深表感谢。只是我想回到中国,想在那儿做出些成绩。”
“中国是一个新兴的市场,我们集团也极看好内地的投资市场,最近我们也要到中国去发展,大力开拓A股市场的业务。林,如果你不走,我个人认为你是去中国建立QFII的最佳人选。”
“对不起,总裁先生,对于您的盛情我非常感激,可是我不能接受。对不起。”
富普林见林康去意已决,尽管很遗憾,但还是接受了,并对他说:“林,富普林投行的大门始终向你敞开,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欢迎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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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局第六章 第一塑料中空板重攻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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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向北得到这样的消息是在外地洽谈融资渠道的一个午后。程副总漫不经心的话语刚刚说完,蓝向北就打消了继续洽谈融资的想法,以最快速度赶回了宜南市。他马不停蹄,顾不得休息,直接安排司机将车开进了市政府。
一个半月后,蓝向北终于停下了他四处奔波洽谈融资的脚步。临近年末他也没有找到新的融资渠道。他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赶回宜南市,大街小巷给他的第一感觉是:这个城市年味越来越重。
在春节假来临前,蓝向北带领北盟地产的两个副总从酒场进从酒场出,春节前的公关活动被他们一行人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只是每每应酬完回到冷冷清清的家里,他又开始思念起了前妻公踏莎。
除却触景生情之外,他更多的是不知道今年春节该如何回老家过这个没有公踏莎相伴的春节。蓝向北是一个偏重传统、很是孝顺的男人,每年春节公踏莎总是一个人采购回家过年的年货。现在呢?蓝向北点燃一支烟,黑暗里那颗闪亮着的红火烧得他的心发疼。
或许,他没有资格责备公踏莎的水性杨花,也没有权利去憎恨公踏莎的不守妇道。这场失败的婚姻,蓝向北是屠杀他们俩那份爱情的刽子手。
如果他不是那么顽固地相信家庭的和谐和幸福是需要金钱来维护的,如果他不是那么倔犟地坚持爱情是一个女人对物质生活的狂热满足和追求最终体现,或许今天,他已经初为人父,尽享三口之家的天伦之乐。
现如今面对冰冷的墙壁,蓝向北整个人这样浸泡在黑暗中,慢慢驱散满身的名利气息,以一种返璞归真的神态反思着他为人处世的生存哲学。许多个夜晚的深思后,蓝向北想出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瞒过他期待已久的父母,准备一个人留在宜南过春节。
大年三十的鞭炮声在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欢快地响着,这个被禁放条例约束多年的城市终于拉回了渐行渐远的年味。蓝向北一个人从酒店里吃完年夜饭后,开着他的那辆凯迪拉克满大街漫无目的地乱转着。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找回他逝去的欢乐。
春节走了,带着蓝向北的孤独和落寞走了。这个春节,蓝向北的思维似乎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他想大刀阔斧地改革公司的福利机制,调动北盟地产所有员工积极性的同时,争取让所有的员工能够居有其屋。
蓝向北在北盟地产年初的全体员工大会上作了精彩的发言和承诺,还没从过年的欢乐氛围里走出来的人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下子沉默了,旋即把热烈的掌声送给了已经发言完毕的蓝向北。与会的人们知道今后公司将以奖励住房的形式激励大家忘我地工作,虽然这房子每年只有五套。
一个月后,北盟地产各项工作都步入了正轨。蓝向北一直担心的问题也瓜熟蒂落,北盟地产需要交付一百万的罚款,并补办各项手续和缴纳各项费用后才能再进行地产开发工作。这样的结果虽超出蓝向北理想的承受范围,但好在北盟地产保住了其开发资质。
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蓝向北最终牺牲了预拨给东城地产的那部分费用,将他们东郊的“小产权房”合法化。宜南城建局对北盟地产如此处理,孟一翮和吴峰柏大为不满,但又无可奈何。但他们绝不会这么袖手旁观,他们一定要达到目的才肯罢休。
阳历三月的一天,蓝向北正欲动身去宜西,计划和一家大型机械制造企业的老总商谈融资房地产开发的事。他人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刘盟从滨河市打来的电话让他不得不推迟了当日的约定。刘盟的话还没说完,蓝向北就早已控制不住他被压抑了数月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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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生活 第三章软水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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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长龚大成说:“郑市长,我们也才刚刚得到消息。已经安排交警队去人了。听说那是外省的车辆的,不是我们本地的。但是,我们会积极配合他们抢救伤员。”
郑啸风气不打一起出:“原来你们知道出了车祸。只因为是外省的车辆,所以你们就可以漫不经心。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要知道,救死扶伤是没有地界的!”
罗小理一副低头认罪的样子,说:“对不起,郑市长,今晚的责任在我。”
郑啸风说:“不是对不起我,而是对不起你这个常务副县长的身份!对于一个执政者来说,如何对待外地的突发事件,考验你的执政胸怀。如何对待本地的突发事件,考验你的应急机制。如何对待他人的生命,考验你的做人良知!”
“是的。我检讨,我对不起组织。”罗小理连连说。他的心理素质还是要强一些,消除了先前的尴尬,快速启动了正常表情,满面春风地招呼郑啸风一行人坐下来,泡上茶水,说了几句检讨性的话。郑啸风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发了一顿脾气,脸色也缓和过来了。他也不想把大家臭骂一顿之后让他们产生恐惧感,更不想让他们变成陌生人。你当市长的骂也好吵也好,说到底,具体工作还得下面的同志去做。他们的问题只能放在以后说,现在最要紧的是营救问题。因为时间紧急,也来不及仔细研究了,他就地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对车祸抢险工作进行了部署。
郑啸风看看手表,说:“现在是深夜十二点。气候很冷,又是一片漆黑。但还有二十多个乘客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是十万火急的事,一分钟都不能拖延。怎么办?你们马上调动县武警中队和消防中队全力以赴投入工作,从山谷开始进行地毯式搜索。消防部队的同志有攀爬能力,有照明设施,也有高空作业经验,这是他们可以发挥的几大优势。照明问题可能是最大的问题,你们要想办法解决,可以向铁路部门求助。公安局要派出少量警力维持秩序,保证过往车辆畅通无阻。同时要注意的是,车祸之后,乘客的行李物品散落在山坡上,凡是找到的物品要有专人保管,一一登记造册,要尽可能找到,尽可能物归原主。”
到底是从政经验丰富,郑啸风的快速部署让在座的领导们不得不服。他们考虑到的郑啸风考虑到了,没考虑到的郑啸风也考虑到了。郑啸风部署完毕,大家就离开了。罗小理和公安局长龚大成带着一脸愧色到公安局去了,要动员武警中队和消防中队的全部人马参加抢险救援,他们要到现场坐镇指挥。他们心里更明白,刚才挨了市长的严厉批评,这次是争取表现革心洗面的时候。
郑啸风心中惦记着伤员的生命安危。从罗小理办公室出来,他就和卫生局长一行乘坐吴江的车直奔县医院,去看望车祸中的伤员们。在车上,郑啸风对抢救伤员问题作了专门指示,他要求不能集中在一个医院,在手术力量不足的前提下,病人太集中了容易延误有利时机,重伤者要直接转到市急救中心。对于已经死亡的乘客,要按惯例进行妥善处理。要迅速与出事单位取得联系,让他们赶快派人来处理善后事宜。要做好一切准备和接待工作,要让出事单位感到温暖。发生的费用以后要和对方单位专门研究的,眼下十万火急的是救人,费用你们不要着急。郑啸风交待完毕,车就到了医院门口。
令郑啸风感到欣慰的是,医疗单位对伤员的施救是非常及时的,整个急救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没有贻误抢救时机。车祸已经当场死亡了九个人,在运输途中又死亡了两个。据了解,车祸单位是外省交通局下属的一家大型客运公司,他们的领导已经得知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郑啸风看望了重病号,看望了医生,为了不打扰他们,郑啸风没有在医院逗留太长,看过之后就匆匆住进了宾馆。他所在的房间就成了事故的临时指挥中心。
疲惫不堪的郑啸风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时,快到上午九点了。秘书和司机他们已经把早餐备好,放到了他套房的客厅,他一起床就可以用餐。刚刚吃到嘴里,就接到罗小理打来的电话,报告搜索情况。截至早晨八点半,对出事的整个山坡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现已搜索完毕,发现了二十多个重伤乘客,他们已经全部运送到市急救中心抢救,由于伤势太重,可能会有人在中途死亡。罗小理还汇报说,一位受轻伤青年妇女介绍,她有一对刚满周岁的双胞胎儿子随她同行,车祸后已经找到一个,没有受伤,健康状况良好,而另一个则没有找到。昨天车祸之后,当地农民进入出事地点帮忙,因为交警尚未赶到,天黑,又在野外,现场很乱。据一个农民反映,有人抱着一个大包袱一样的东西从山坡上的树林中走了,很有可能是那个丢失的双胞胎婴儿。现在,公安局已经部署警力,深入附近农家,全力查找婴儿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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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局长 4(7)冷却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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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弟,你在哪儿?”他粗声大气地说。
“我在外面。”我瞟了文昕一眼。
“最近很忙啊?一直都找不到你。”
“瞎讲有啥讲头,你太开心,忘记我了。”
“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啊。老弟,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今晚?我倒是也想和刘老板聚一聚,不过今晚我已经有约。下次我请刘老板吃饭。”
不消说,这个电话,是刘德清打来探听虚实的。我这时已没了对他大举*的冲动,倒是有些想作弄他。当然,要我马上答应和他一起去喝酒,这也是不可能的。
挂了电话后,我开始和文昕讨论她当下的处境。文昕的态度是,她绝不会再去新源公司上班,但她面临的问题是,明天她去哪儿?她肯定不能把这件事告诉金钟来,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她突然之间不去上班?任何一个理由都应该有一段准备时间。据文昕说,对自己这次得到提拔,金钟来的态度可以说是喜忧参半。喜的一面他充分表现出来了,尤其是在亲戚朋友面前,无论是碰到人家,还是在电话里,他都会主动告诉人家老婆被提拔了——总经理秘书相当于公司中层干部。而忧的一面,他一直埋在心里,不露一字,但文昕完全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文昕当然心里也有数,金钟来在对待这件事情上表现了多大的谨慎和克制,面对一个地位和身份如此特殊的人物,金钟来显然也非常不愿意轻易暴露自己,说出“愚蠢的话”。他只是将这种疑心,表现为更多的关心。以前,每当文昕下班晚点,金钟来都会去公司接她,他不会进公司,而是不声不响地等在公司大院门外。自从文昕当了总经理秘书,金钟来每天下班后,都会直接骑助动车去公司接她。金钟来下班比文昕早半小时,他就每天都在公司院门外等文昕半小时,风雨无阻。文昕说过几次叫金钟来下班后回家去,没必要每天来接自己,但金钟来照旧每天都来,他对文昕解释说,他回家又没什么事。这也是事实,他们小夫妻俩和长辈同住,家务事全由金钟来能干的父母包了。金钟来还提醒文昕说,现在还有几个老公每天接老婆下班的,你能说这样的稀罕事有必要还是没必要?文昕便做出幸福状来回答金钟来。有时小姐妹之间说起当前世风日下,不法分子当街抢夺妇女坤包的案件时有发生,文昕还不无欣慰、自豪地告诉人家:
“我不怕,我每天都有老公保驾护航!”
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老公担心的是什么。不要说今天中午发生这样的事,就是之前无事,种种迹象也已表明金钟来内心对老婆被提拔重用一事疑窦丛生。那么他会相信文昕今天的讲述吗?他会对此作出何种反应?
为此我赞成文昕不将离开新源公司的真实原因告诉金钟来。在今后一段时间里,在文昕准备好一个充分的理由并可以使金钟来接受的这段时间里,不用说她白天还得照常按时去“上班”。而解决这个问题,我义不容辞。我告诉我表弟媳,既然她去新源公司是我介绍的,现在出了事,我对她也负有责任,理应帮她解决问题。在眼下这段时间里,我会先为她安排一个白天的去处。
说来也巧,我有一套旧房,本是我为自己留着的,可以说是我的第二办公室,或第二卧室,或者按我自己的想法,这是我从日常生活的包围圈里突围出去的一个秘密去处,很少有人知道它,包括我老婆对此也不清楚。当时我就从包里取出钥匙,放在我表弟媳面前,诚恳地告诉她,只要她愿意,以后一段日子她每天都可以去那儿,直到她把事情妥善解决。那套房子里生活及办公设施一应俱全,文昕还在上夜大,那儿完全可以为她提供一个安心学习的环境。等到她做好了家里的工作,可以公开离开新源公司时,我将帮助她另找一份合适的工作。不过,我再次提醒她:
“你确定自己要离开新源公司吗?”
文昕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阿哥,为什么还要这样问我?”
我说:“因为,你我是亲戚,自己人,我希望你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有更充足的心理准备。”
于是我告诉她,我希望她理解,外面的大千世界,和她以前呆过的幼儿园小天地大不一样。长期以来,她在幼儿园里接触的只有孩子和女人,男人只有一个看门房的老头。新源公司让她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但我要告诉她的是,新源公司绝对不是最糟糕的,刘德清也绝对不是最坏的。当初我如果介绍她去别的地方,难保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今后她去别的地方工作,也难保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据我看,刘德清身上最坏的,恐怕就是他的那一套粗俗的待人接物的方式。但在另一方面,刘德清却又是一个不多见的重情重义的男人,出手阔绰,心眼不坏。我不能不提到刘德清的那幢红楼,目前里面住着他的“两房”或“三房”,甚至更多“房”,虽然刘德清和她们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但他一出手就送一套房子给她们。据我看,那幢红楼是刘德清为他的女人们准备的一种“交代”。刘德清以一幢楼,作为他为他喜欢的女人们付出的代价,这绝对不是随便哪个富豪阔佬能有的气魄。
“如果刘德清对你不是这样粗俗无礼,而是表现得非常绅士,你相信你和他之间也绝对不会有故事吗?你相信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对于刘德清的示爱,你都会这样断然拒绝吗?”我不禁这样问文昕。
“对,我相信。”文昕不假思索地回答。
“有没有他年龄和长相的因素?”
“有一点,但绝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我自己不行,做不来这事。男人喜欢你是要和你上床的,如果我对这个接受不了,如果我因此会头痛欲裂、失眠呕吐、精神崩溃,那他是个怎样的男人,他愿意给我多少钱,甚至给我房子,都没用。”
“明白了。”
文昕说她要走了,我便向她提出一起在这儿用晚餐。但文昕摇头表示不行,她向我解释,这会儿估计金钟来已经在公司门外等她了,所以她还得回去,从后门进入公司大院,准时从前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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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星第一章(1)过滤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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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来的火车在古陵站停了。 睡眼惺忪的旅客带着来自京都繁华的印象贴着车窗玻璃看着这偏僻的小县城、简陋的小站,脸上露出一种恍惚。空间的跨度给他们带来了时间上的隔世之感。这儿的文明比北京可能落后一个世纪。 不多的一二十个人下车,不多的七八个人上车。下车的人在清晨的凉风中打个冷战,清醒了一夜的瞌睡,在冷清的站台上左右张望着一下。或有人接,或没人接。三三两两提着旅行袋、网兜、大包小包,从歪歪斜斜的绿栅栏小门中出站。车站门外有棵据说是东周时期的古柏,传闻孟子曾在这棵老态苍苍的柏树下坐过,所以又叫"留孟柏"。下面寥落地摆着几个卖瓜子的小摊,一个油锅正吱吱地炸着油条。 刚从古塔下来的李向南正背着手和围个白围裙炸油条的胖老头随便说话。 他扭头扫了一下最先出站的人,一下愣住了。 是她。虽然十几年没见了,虽然她的穿着打扮与十几年前迥然不同了,虽然年华与风霜使她改变了神态气质,然而,她还是她。天下万物,没有比人更具有易变性的,也没有比人更具有稳定性的了。 她第一个走出站口,立住,掠了一下头发,往这儿的小摊扫了一眼,很礼貌地对一个提着篮子招揽着卖花生的小孩摇了摇头,就继续朝前走。她依然很美。黑亮的眼睛含着淡淡的忧郁,苗条的身材显出柔和的曲线,这都让人想到"年轻"、"姑娘"、"爱情"这些词汇,想到二十岁这样的年龄。然而,她那种中年知识女性才采用的严肃不苟的装束,朴素的白衬衫,灰的确良裤,梳到后面挽起的头发,没留一绺刘海的额头,还有那种什么都看透的淡然,都使人感到她是个有曲折经历、不容随便亲近的成*性。年龄又像有三十多岁。 她今年二十八岁了吧? 她,应该说林虹,在黎明中走了。她没有看见李向南。她离开古陵一个月了,还不知道他来古陵。如果看见他,而且知道他来这里担任县委书记,她会是什么反应?自己和她面对面时又会是什么心情?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李向南微微摇了摇头。一切都还无法想象,未知数太多。但她毕竟回来了,而她的回来对于他是一件重大事情。她不仅将纠葛起自己的感情,还将在自己这个县委书记面临的政治局势中纠葛起政治风波。 这位古陵县陈村中学的语文教师林虹,是当前全县政治冲突中的焦点人物之一。 "喂,你是古陵的吗?"一个气喘吁吁的女孩子的爽朗声音。李向南转过头。眼前是个挺拔精干的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梳着运动头。她满额是汗地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大旅行袋,挎着书包网兜。 "是啊。"李向南微微笑着答道。他感到很有意思,古陵县的县委书记能不是古陵的人吗? "那你帮我个忙吧。"姑娘说。 "可以。" "帮我提一件,你没看我提不动了。"她被所负的重量坠得身子有些歪斜。 "好。"李向南伸手接过两个旅行袋。 "嗳,帮我提一个就行了。你提两个,我倒空手了,那多不像话啊。" "你不是还背着书包网兜吗?拿在手里,就不空手了。" "你这个人还挺有幽默感。"姑娘边走边口齿脆利地说。李向南笑而不语。"你知道我说的'幽默'是啥意思吗?"姑娘转头打量了一下李向南。 "可能知道点吧。"李向南觉得很有趣。 "越说你幽默,你越幽默了。你真是古陵的吗?" "还能是假的?" "是不是来出差的,怎么看你这么面生?" "这么大一个县,你都认识?" "大什么呀?芝麻大一点。县城里的人我差不多都面熟。" "我要是农村的呢?" "不会。古陵人有古陵味,一看就能感觉出来。" "你有特异功能?" "很可能。你是新调来的?" "可以这么说吧。" "你来干什么,农机厂?" "你怎么知道我是农机厂的?" 姑娘又看了李向南一眼:"你长得黑瘦,给我的感觉是。"她说着笑了,李向南也笑了。 "那我不应该是打铁的摇煤球的吗?" "不,你一看就是知识分子,没大知识,也起码上过初中。"姑娘又看了看这个高瘦清癯的年轻人,"属于那种劳动型的知识分子。" "你眼光还挺尖锐啊。"李向南说,"还能看出什么?" "还能看出你个性很强。" "是吗?"李向南对这个姑娘越来越感兴趣,她不像小县城里的女孩子。 "你是技术员,还是当小干部?" "嗯……说小干部更准确些。" "那你很可能是个小小的铁腕人物。" "这你也能看出来,凭什么?" "凭感觉和印象啊。"姑娘转过头问:"你听说过我吗?" "没有。" "那你肯定刚调来。" "你叫什么名字?"李向南很感兴趣地问,"古陵县的知名人士?" "我?……我叫小莉。" "你父母在哪儿工作?" "我父母?……"姑娘一笑,"他们不在古陵。" "你一个人在古陵?" "我叔叔在古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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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昕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阿哥,为什么还要这样问我?”
我说:“因为,你我是亲戚,自己人,我希望你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有更充足的心理准备。”
于是我告诉她,我希望她理解,外面的大千世界,和她以前呆过的幼儿园小天地大不一样。长期以来,她在幼儿园里接触的只有孩子和女人,男人只有一个看门房的老头。新源公司让她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但我要告诉她的是,新源公司绝对不是最糟糕的,刘德清也绝对不是最坏的。当初我如果介绍她去别的地方,难保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今后她去别的地方工作,也难保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据我看,刘德清身上最坏的,恐怕就是他的那一套粗俗的待人接物的方式。但在另一方面,刘德清却又是一个不多见的重情重义的男人,出手阔绰,心眼不坏。我不能不提到刘德清的那幢红楼,目前里面住着他的“两房”或“三房”,甚至更多“房”,虽然刘德清和她们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但他一出手就送一套房子给她们。据我看,那幢红楼是刘德清为他的女人们准备的一种“交代”。刘德清以一幢楼,作为他为他喜欢的女人们付出的代价,这绝对不是随便哪个富豪阔佬能有的气魄。
“如果刘德清对你不是这样粗俗无礼,而是表现得非常绅士,你相信你和他之间也绝对不会有故事吗?你相信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对于刘德清的示爱,你都会这样断然拒绝吗?”我不禁这样问文昕。
“对,我相信。”文昕不假思索地回答。
“有没有他年龄和长相的因素?”
“有一点,但绝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我自己不行,做不来这事。男人喜欢你是要和你上床的,如果我对这个接受不了,如果我因此会头痛欲裂、失眠呕吐、精神崩溃,那他是个怎样的男人,他愿意给我多少钱,甚至给我房子,都没用。”
“明白了。”
文昕说她要走了,我便向她提出一起在这儿用晚餐。但文昕摇头表示不行,她向我解释,这会儿估计金钟来已经在公司门外等她了,所以她还得回去,从后门进入公司大院,准时从前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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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毒网蜜朝阳搬家公司汁(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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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丰略显客气的说道:“樊经理,老位子没人订吧,现在?”
在这个樊经理的眼里,能出现在金总身边女人,哪一个不是花枝招展、绝色可人,可眼前的这位多少让她有些意外。不过,客人的事情她向来不会胡乱打听,恭维的说道:“金总喜欢的位置,即便有人订了,我也会想办法给您调过来。”
金丰这才回头看了看身后陈小丽道:“我平时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来这里坐坐,可能是在国外呆的时间太久了吧。”
陈小丽淡淡的微笑道:“哦,我们过去吧。”
此刻的陈小丽似乎非常讨厌那种喜欢献媚的女人,甚至于一看见这样的面孔,就会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脑子里竟时不时的会涌现出老公和别的女人,那一幕幕丑陋的镜头。
柔和的音乐,清新的空气,在这种氛围中陈小丽却拖着一副备受折磨的躯体……金丰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突然间觉得有种怜悯之情涌上了心头。最终,他还是用一种有心计的方式打破了眼下沉默的瓶颈。
“小丽,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陈小丽回过头来,苦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其实你不用隐瞒什么,看的出来你绝对是有什么心事。因为从学校那会儿,你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就会直接写在脸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其实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一些端倪,虽说我不知道你和邵市长之间到底产生了什么矛盾,但是有一点我完全可以肯定,邵市长绝对是那种濒临灭绝的好男人。就凭他这么多年在滨江的口碑,凭他那种执着的精神,这都是我这样的男人所不可能具备的品质。像他这样以百姓为亲人,以滨江为家庭的领导干部,肯定是没有多少时间陪你,但是当你看到滨江日益繁荣起来的经济形势,当你听到老百姓对他如数家珍的称道,还有什么理由不能理解他呢?”
此刻的金丰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不懂爱情的爱情专家,用那种极度煽情的话来刺激陈小丽早已麻痹的耳膜。金丰明白,此时此刻什么样的话,才能让陈小丽仅有的那一丁点幻想完全破灭:并非对邵闻天的攻击与中伤,恰恰相反,需要的是那种符合大众口吻的赞美——邪恶的赞美……
在金丰面前,陈小丽多少显得有些紧张,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向来是擅长于从细微的表情之间,看穿对方的真实情感。之所以约他出来,只是想在一个适当的环境下,看看不同男人的另类面孔罢了。失意中的女人,更是不会太过刻意关注某种品味,何况陈小丽从来都不喜欢将自己掩饰在呛人的脂粉下面。
神情恍惚的陈小丽总会时不时的偷窥一下金丰的表情,生怕对方看出任何端倪。其实,陈小丽并不想对昔日的老同学隐瞒什么,只不过这件事情确实让她无从开口,毕竟从大局考虑,邵闻天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更多的是整个滨江的干部队伍形象。西餐厅包房中的空气多少有些闷热(这种感觉或许只是源于陈小丽此时此刻的心理作用),陈小丽顺势脱掉了那件沉闷的黑色外套,里面的紧身薄衫非常清晰的雕刻出了这个美女诱人的曲线。虽说陈小丽一直都不曾善于打扮和保养自己,但是淡妆之下真实的她,在金丰看来更有一种别样的女人味。
陈小丽一连喝了两杯红酒,不知何故总觉得满嘴都是苦涩的味道,还是忍不住让服务员上了一杯白水。此时的她多少察觉到了金丰今晚表现出来的异常:平时特别爱侃大山的他却一脸严肃的样子。想想之前他的一番追问,陈小丽的心口就跟压上了一块巨石,让她随时都有可能窒息。陈小丽虽然不曾涉及官场,更不曾深入商场,但她很清楚的一点就是:邵闻天身上的任何一点瑕疵,都有可能成为那帮居心叵测之流手中的把柄。对一个备受百姓爱戴的国家干部而言,生活作风的败坏,无疑对谁都是致命的。即便此刻她再有什么委屈,即便眼前的这个人是她怎么信任,卡在喉咙里的那些话都是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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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之刃 第十七章膀胱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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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姐问孙略:“你的女朋友是做什么的?”
话像针一样刺得孙略哆嗦了一下,少顷,他冷冷地说:“她死了。”
换姐似乎看出了什么,没有往下问,只是轻轻地叹口气:“每个人的不幸都不一样。”
孙略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就问:“换姐,刚才你不是有个约会吗?怎么推了却来跟我这个穷小子混?”
“跟他们混有什么前途?”换姐不屑地说。
“跟我这个穷小子混就有前途了?”孙略纳罕。
“我交的那些朋友,虽然有权有势,但没有一个是有雄心大志和聪明才智的。权势这种东西最不可靠,只有雄心和才智才可靠。再说,他们势利得很,决不会有真心的。”接着又说:“我给你讲个事儿。刚参加工作那会儿,我那个公司的老板可有钱了。那时我应聘秘书,老板一下子就看中了我。他对我特别好,每个月发工资,都额外多给我两千三千的,平时总是给我买东西,天天中午领我出去吃饭,上下班车接车送。我那时小,刚出社会就有这么好的待遇,乐不滋的。不久,老板就要和我谈恋爱,那时他四十多岁,我觉得老板很有男人魅力,更觉得有钱让人踏实,明知他有妻室,还是和他谈了。再后来,老板给我买了一套房,把我包起来,就是现在说的‘二奶’,日子过得可滋润了。老板是包工头,素质不高,人家骗他投资一个大工程,他就信了,结果全陪了,还欠了一大堆饥荒。那时,我是真心爱着老板,我把房子和所有积蓄都拿出来帮他还债,鼓励他从头再来。你猜怎么着?一个有钱的时候挺有魄力的男人,没钱了,一下子就垮了。更可恨的,他拿着我的钱和公司还剩的钱偷偷跑了。不管我,甚至连他的老婆孩子都不管了。这件事对我打击太大了,从那时起我知道了有钱的男人靠不住。”
没想到换姐还有这么一段经历,而且这么坦率地告诉了自己。
孙略说:“那一个穷小子就能靠得住?”
换姐用少有的凝重看着孙略说:“孙略,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东西我说不明白,但我有感觉。就是咱们相识时,在你那潦倒落魄的外表下面,我也能感觉出这种力量。你是个不凡的人,那天我是鬼使神差跟你下车的。你身上的力量是属于你自己的,别人拿不去,所以靠得住。”
加上丽影百货的禾总,已经两个人这样说了,真不可思议。孙略笑着说:“别搞无原则的吹捧,我找不到北了。”
换姐笑呵呵地说:“那我就搞点有原则的吹捧,我已经决定跟你混了。”
“别,别,还是我跟你混比较潇洒。”孙略一迭声地说。
换姐换了严肃的语气说:“孙略,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知道你不会满足做一个广告业务员,你是能够做一番大事的人,所以我才说这个话。做大事就不能光靠一个人,我也有一些优势,咱们组合起来,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当然,我说的是你用得着我的话。”
孙略陷入了沉思。他沉思时神情独特,眼神忧郁,嘴唇微抿,显出性格中的孤寂和倔强,这个样子让换姐看痴了。
这些日子,孙略一直琢磨如何开始自己的事业,换姐的话是个启发。事业以人为本,现在就应该有意识地发现人才,并想办法网罗他们。用什么来网罗他们呢?自己无钱无权,但有一颗智慧的头脑,可以树立一个目标,让这个目标带给人们所希望的东西,感召人们和自己一起做事业。
换姐是个很独特的人,尽管她的生活方式自己并不赞赏,但这并不妨碍在一起做朋友、干事业。换姐天生是人际交往的材料,是未来事业不可或缺的人才。自己虽不乏人际交往的才能,但缺乏交际的热情,好静,喜欢在自己的思维世界自由翱翔。换姐愿与人亲近,她和刘诗韵都属于有很强亲和力的人,但换姐比刘诗韵更大胆、更爽朗,还有着刘诗韵所没有的秉性——善良。
想到这些,孙略说:“换姐,谢谢你这么看重我。你说得对,我确实要做一番事情,而且这番事业要给我们带来全新的人生。尽管我不能给你打保票,但我愿意和你一起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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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委在行动》十整形外科医院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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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最后麻烦你一次,去外面看看有没有警察?”
叶彤像一个听话的孩子,开开门,悄悄出去。门外静悄悄,除了穿行的车辆,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走吧!”叶彤回来说。
“谢谢,请你办的事一定要帮我办到。”
“放心去吧,会帮你办好的,江边都跟你联系好了,不会有事的。”
蜈蚣走近她,在她耳边小声说:“叶彤,我不想伤害你,但我没办法。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你就成了最大的窝藏犯,你没好日子过,你得坐牢。另外,老大知道我们在这呆过你什么损失也没有你更没好日子过,他们会逼你杀你,我只好让你委屈了。”
“我知道,动手吧,我不怪你。”叶彤理解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如同等着心爱的人来亲吻一样等着蜈蚣下手。
蜈蚣“嚓”的一刀刺在叶彤的大腿上。叶彤难受地叫道:“哎哟,你……”
“对不起,叶彤 。” 蜈蚣没抽刀,脱下了手套,戴上假发就走。
“蜈蚣!你他妈的王八蛋怎么连她都杀?你还是不是人?” 张志刚痛恨地说。
“走!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把她杀了会坏事!”蜈蚣拉着张志刚把门狠狠地一带,门“啪”的一声关了,走了。
坐上的士,张志刚说:“我想看看我爸,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看到我爸。”
蜈蚣无奈,只得陪他。
又是在那个商场的楼梯间,张志刚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他一边打手机一边在三楼楼梯间向十米之外的宿舍楼窥视,蜈蚣依然在二楼的安全通道给他“放风”。
张志刚在全神贯注看着他的老父亲。
当时王静茹还没发现那张照片,老人也没告诉她叶彤的故事。王静茹正给张父擦洗身子,老人要拉尿,几次起床却力不从心,还是王静茹用罐壶放进被子里为老人接尿……
看到这种场面张志刚感动了,他的眼睛一下就湿润了,泪不住地往下流着,他真想大喊,可他不能,只有两分钟蜈蚣就把他拉走了。
王静茹赶到叶彤家时叶彤已经躺在地上,地上一滩血。
“叶彤,叶彤!”王静茹焦急地喊道。
“快,快送我去医院!”叶彤痛得难受,口里吃力地喊道。
“他们呢?蜈蚣和张志刚他们呢?”王静茹一看到这个阵势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张志刚和蜈蚣来过,而且就住在这里。所以她问的直截了当,她不想让叶彤再有狡辩的余地。
“走了,他们都走了。” 叶彤说。
“去哪?”王静茹着急地问。
叶彤无力地摇头,没有回答。
王静茹立即报了110,再看看叶彤的伤口,感觉没什么太大的危险,帮她拔出刀捆住伤口急匆匆跑了出去。
去火车站。老人的那句话提醒了她:“他要去了广州叫他不要再与任何人联系。”广州,张志刚很可能会去广州。
王静茹立即赶往火车站。
去广州的火车还没发车,在验票口她终于盯上了一对特殊的“夫妻”。
那对夫妻正在验票进站,王静茹就走在那两人的后面,凭着女人的直觉,王静茹一眼看出了那双“女人脚”实在不伦不类,便紧紧跟在其后。
秦小波最近几天一直在火车站检查进站旅客,这时正好在逐个检查。
蜈蚣和张志刚走近验票口,工作人员没发现任何破绽,放行进站。刚走了几步,秦小波发现张志刚打扮与行走不太协调,叫住张志刚:“小姐,你的票呢?”
正要仔细查看,王静茹挤过来有意把张志刚推开,又顺手扯下了旁边一个男人的行李拔腿就跑,其实什么也没拿,那男的立即拼命地呼喊:“抢劫了,抢劫了,有人抢劫!抓住她,抓住她!”
秦小波放弃了对张志刚的追赶,迅速追赶起“抢劫”的王静茹来。
王静茹奔跑,秦小波等警察紧追其后,张志刚回头看看奔跑的王静茹,立即惊讶,心里说:“啊?!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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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雀群 十二(9洗砂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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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觉得我该站出来说点什么,给这几位解一下围了。他们还没有把情况给我说透彻,但直觉告诉我,他们掌握的那些情况,可能对最后解决冈古拉问题具有重大意义。我不能让他们被韩起科这个狗屁孩子带走了,进一步恶化了冈古拉的局势。
“这位退伍军人是来找我反映情况的,跟两位副场长,和几位股长主任,跟桂花她父亲和赵光他父亲都没关系。”我急急地说道,还故意点了一下马主任和赵股长的“父亲”身份,想以此来缓和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企图使韩起科那小子能顾及这种特殊关系,而在处置他们时别太“不讲情面”了。但显然,这一招没起任何作用。不仅韩起科没对两位“父亲”有任何表示,连在场的两位子女,居然对“父亲”也没任何表示。这实在让我感到意外,更感到吃惊。
“顾卓群同志,能把他们带来的那些书面材料,借给我看看吗?”韩起科转过身来对我说道。在拿住了那几个人以后,接下来,他要对付我了。
“什么材料?”我装作茫然不觉的样子,反问。
“他们上你这儿来告高场长的状,总要带些书面材料之类的东西。告状总得有状纸啊。”
“谁来告高场长的状了?我怎么不知道?再说,即便有人要告高场长,也不会上我这儿来啊。”
“顾卓群同志,别把我当小娃娃看待……”
“韩分队长,你这话说哪儿去了,谁把你当小娃娃看了?”
“你可以瞧不起我韩起科。可是……”
“嗨,我怎么会瞧不起你韩分队长呢?我初来乍到的……”我忙解释。
但韩起科这时根本不听我的解释,转身下令:“建国,树连!”那两个叫“建国”和“树连”的男队员便应声走到我面前,看样子是要搜我的身了。同时,韩起科又示意马桂花,让她带领另一位男队员,上我房间里去搜查。居然要跟我来这一套!我一个箭步蹿到房门口,大喝一声:“谁敢乱来!”并狠狠瞪了马桂花一眼。马桂花只得站住了。
“马桂花!”韩起科在那边也大喝了一声,催促她下手。马桂花只得红起脸往里闯。我把手往对面门框上一支,断然挡住了她,并回过头去对着韩起科吼道:“你要搜我屋,带搜查证了吗?”
“搜查证?”他冷笑着走到我面前,示意马桂花退后,而后逼近一步,对我说道:“搜查证?”说着,一把攥住我支在门框上的那个手的手腕,看样子是要跟我来硬的了。这时,我全身的血一下全涌到了头上,两只眼睛都跟着了火似的滚烫灼热。我决心要警告一下这个狂妄的狗屁孩子,起码让他知道,随意剥夺别人应该享有的自尊,随意违反人与人之间平等交往时应遵守的规则,包括在没有得到别人同意的情况下,随意地扼住别人的手腕,都是会受到惩罚的。我想借力发力(这也是我小学时一位老师教给我的几招防身术之一),利用他前倾了上身来抓我手腕,整个人的重心发生变化的那一瞬间,翻腕,跨步,别腿,击肘,即便不做进一步的动作,也得让他狠狠地摇晃着趔趄一下。这一整套动作后来我做过很多遍。在中学时,甚至还让一个总是对我们男生横眉竖眼、对女生嬉皮笑脸的体育老师接受过一次重大教训。(当然,为此我也付出了重大的代价,初中三年的体育成绩始终及格不了。)但是,当我按动作要领去发力翻腕时,应该能轻易翻得过去的手腕,此时却怎么也翻不过去了。立刻感觉到,抓住我手腕的不是什么一只人的手,而是一把钢叉,或者是一段老树的树根。我一惊,本能地去打量了一下这个长得既比我矮、又比我瘦、年纪也比我小得多的韩分队长,居然会有那么大的一股内力。就在我完全不能动弹的这一刻间,马桂花趁机带人进屋,抄出了“圣徒”他们带给我的那本“材料”。然后,韩起科就松开了手,不仅带走了那个退伍军人,同时还带走了朱副场长、李副场长和马桂花的父亲。